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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要说:
灵感来源聊斋志异《莲香》,最好别去看,那个时候为妇的思维跟现在确实差距很大。
第57章出走
不知过了多久,四海楼里来了新的一批顾客,戏台上演了一出歌舞。
发觉小言琛今日胃口极好,许扬便上满了酒楼里的特色菜,他歉意地望向坐立难安的林思蔻说:&ldo;林小姐,我派人先送你回府吧。&rdo;
林思蔻攥紧了手帕,摇头道:&ldo;不碍事,小女子也想多留一会儿,正好再点部剧听。&rdo;她呼出一口气,扭过头给丫鬟使了个眼色。
重新转回来的时候,她就见许扬已经将目光移回身侧的少年脸上,手肘拄在桌上撑着额头,眼眸如春水一般,酿着盈盈笑意,大概就连余光都没有她的只影。
她的面色沉了下去,有那么一瞬稍显狰狞。这时,休整了半会的说书人重新登台。
酒楼中还是有些热闹嘈杂的,说书人每讲完一段,底下宾客便爆发出叫好声,前者随之也更加卖力。林思蔻愈加烦躁,她从丫鬟那确认了时辰后,斟酌了用词,准确邀许扬离开,结果才刚张口,却发现对方闭上眼,好像睡了过去。
&ldo;许公子?&rdo;
她轻喊了声,见对方没有回应,调高了声量再唤:&ldo;许小将军。&rdo;与此同时,小言琛喝了口甜汤送下嘴里的面点,不疾不徐地拿出帕子擦掉唇角的碎屑,然后一骨碌从席上爬起,小步迈向许扬,立定在桌前。
许扬还是没有睁眼,身子随着呼吸缓缓地摇。
&ldo;小姐,许公子怕是醉了,奴婢去找小二要一份醒酒汤。&rdo;
&ldo;慢着。&rdo;林思蔻细声叫住丫鬟,眨着眼略一想后,提着衣摆站了起来,&ldo;我同你一起去。&rdo;
交错的脚步声远去后,本来平静站在原地的小言琛慢慢勾起嘴角,他小心翼翼地走去另一边出口确认没有林思蔻的身影,才欢喜地小跑回这边准备找下属架着许扬回府。
一重重帷幔被他飞快地掀开,但当他看清等在之后的人,脸上的笑意不复存在。
&ldo;是我低估了言公子会用的手段。&rdo;林思蔻居高临下地看着人,紧接着一声冷笑。她瞧见对方并不慌乱,只是没有笑容,又蹙起眉头,&ldo;可你分明才六岁。&rdo;
&ldo;六岁怎么了。&rdo;言琛淡淡地说完,正要回头,对方的话让他停下了。
&ldo;在明理书院时,我便觉得你要比寻常孩子要机灵很多,能容忍,也能收敛锋芒。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攀上将军府,被许公子宠爱的,但连我都清楚一件事,&rdo;林思蔻顿了一下,口吻染上不浓不淡的贬意,&ldo;你这一生只会被囚养。&rdo;
&ldo;陛下是天子,而且好歹先是许小将军的姑父,他勉强让你活着,所有人不管是谁,也只能让你勉强活着。&rdo;
&ldo;林小姐能揣度圣意,不愧是京城数一数二的才女。&rdo;说完,言琛冷冷地看了过来,眼神像千年雪岭上化不开的冰,让人不敢在这领土上再靠近一步。
林思蔻意外地退后了,但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气势,&ldo;言公子不必警告我什么,你还能在陛下面前说我一嘴吗?&rdo;
&ldo;林小姐多想了,我鲜少进宫。&rdo;
见人心理防线并未被削弱丝毫,林思蔻深吸了口气,故意&ldo;提点&rdo;道:&ldo;而且不仅如此,言公子已经不是名门望族的少爷了。若还是这般任性下去,做了什么错事,可是会害了你哥哥的。你知道能害到什么程度吗?像你父母那样惨哦。&rdo;
看着对方瞳孔紧缩起来,林思蔻咧开嘴角,终于有了胜利的愉悦,&ldo;再者,许小将军总要成家立业的,而且你与他还有这么大的年龄差距。&rdo;她紧盯着三尺外那双漂亮到让人嫉妒的金眸,语速变缓,&ldo;要学会知足,言公子,你现在活的每一天都是别人争取来的。你保护不了许公子,也得不到他。&rdo;
对方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言琛的呼吸突然不稳,心跳如鼓。他在将军府也待了将近两月,脱离了皇宫的监视后,他越来越像个小孩子般为所欲为,贪恋这从天而降的关心与照顾。林思蔻的话确是个事实,他由始至终是个隐患,对于许扬来说。
那边,林思蔻也不打算浪费时间了,神气地吩咐丫鬟留下看着后,才匆匆离开。
每个包厢外头对着实墙,有一扇雕花的窗。这会先前不在的下属们才急忙赶了回来,其中一人半蹲下来,歉意地看着魂不守舍的言琛,说:&ldo;抱歉小少爷,将军前面同意尔等在两边休息,一时没认真注意这边‐‐是出了什么事吗?&rdo;
&ldo;没事,&rdo;言琛又漾开熟悉的笑容,&ldo;扬扬醉了,林小姐去端醒酒茶了。&rdo;说完,他侧身回望里边那还静静趴在桌上的人,无声地动了动唇,眼睛泛着潮意。
下属没注意到对方的情绪波动,示意旁边的人道:&ldo;原来如此,你去保护林小姐。&rdo;
然而他又转回头的时候,跟前的少年已经不见了。
许扬被摇醒的时候,听属下复述了好几遍,才听明白出了什么事。他沉着脸一口饮尽醒酒汤,待意识基本回笼后,才吩咐道:&ldo;去找楼主通融一下,让我们的人四处找找,也叫宾客帮帮忙。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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