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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一直是长辈打理家业,我能力不足,还需要在基层历练。&rdo;言琛客气地回道。
&ldo;言长官太谦虚了,是家里人不想强加压力吧。&rdo;安父爽朗地说,&ldo;我就想早点把生意交给几个孩子,然后退休养老,只不过如今生意不景气,还不敢放心交出去呢。&rdo;
话完,安父偏身介绍道:&ldo;这是我家一对双胞胎,学习成绩不相伯仲,但在其它方面还要向言长官你看齐呢。&rdo;
言琛笑了笑,淡淡地应了几声,视线却一直游移到许扬身上。过了一会,安父看他实在心不在焉,便问道:&ldo;言长官是和我这位贵客认识?&rdo;
言琛张了张嘴,被许扬抢答道:&ldo;来安家村后言长官帮衬过几次,算是熟人。&rdo;
&ldo;挺好,年轻人就应该互相照应。说起来,一直没问许先生的年纪。&rdo;安父转而问向许扬。
&ldo;才二十三,没什么资本。&rdo;许扬笑容渐盛,&ldo;原来也是有那么点可观的家产等着继承,但中途年轻气盛,千里迢迢跑去求爱。结果现在有家也回不得了,只能打工赚钱,走一步看一步。&rdo;
&ldo;原来还有这段事,确实冲动了,但有这般勇气也难能可贵啊。&rdo;大概是因为从对方的话中找到了自己过往的影子,安父发出的笑声多了几分真诚。
之后,他见言琛仍然注目在别人身上,暗自叹了口气。&ldo;两位客人叙旧啊。言长官,我们过会再聊。&rdo;道别的时候,他的面上并不显烦躁,但一背对离开,就拉下了脸。
安木和安林见怪不怪地跟了上去,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在确认着什么。
在前头的安父一路点头示好来客,享受着周围人的感谢和赞叹。但当即将走上楼梯宣布舞会开始时,他回头看向并不在意失去和言琛交谈机会的两个儿子,毫不客气地道:&ldo;也就大你们四岁的如今都在外闯荡了,你们还不比人主动去结交权贵,真想我养你们一辈子啊。&rdo;
看着两人满不在乎的模样,安父更是来气,&ldo;我宁愿养着你们弟弟,没用早点滚蛋。&rdo;说完,他便恢复平易近人的表情,迈上台阶。
安林等对方一转身,便直接在来客中搜寻着人,&ldo;哥,我去找那个女孩跳支舞,过会回来。&rdo;
&ldo;别错过时间。&rdo;安木点点头,目送他离开。
第15章舞会
舞会正式开始后,全场的焦点仍然在言琛身上。很多年轻的小姐从旁慢悠悠地经过,想跟他提出跳舞的邀请,都被许扬眼神逼退了。
待无人打扰他们清净后,许扬从堆满鲜花的长桌上拿起两杯香槟,递了一杯过去。酒水的颜色很亮丽,他试了一口后才说:&ldo;不想听听那个求爱故事的后续吗?&rdo;
&ldo;你说。&rdo;言琛左手接过酒杯,低垂着头淡淡地回应,但还是能让人听出语气中的高兴。
许扬右手拿着酒又轻抿了口,挪近身子继续道:&ldo;应该是从十五年前开始的吧。他打小就很好看,初见的时候跟我一般高,有点怕生地躲在父母后边。我爸妈说他的瞳色很特别,又长得好看,很容易被坏人盯上,便叫我在大人忙碌的时候保护他。&rdo;
说话的同时,他歪过头观察言琛的表情,对方半点没怕对望回来。
&ldo;大概相处了两年多,他父母带着他回家了,之后的某一天我才知道……他其实是个男生。&rdo;
听到最后一句话时,言琛神色终于变了变,眉头隐隐现出两条褶皱。他微眯起眼,仿佛在等一个解释。
许扬讪讪地笑了笑,轻咳了一声说:&ldo;他还留着长发,又那么瘦,不能全怪我。&rdo;
言琛没打算为难,柔下声问:&ldo;后来呢?&rdo;
&ldo;后来长大了就去找他‐‐其实也不是完全因为想见他,就一部分原因吧。&rdo;许扬边说着边回忆自己才记起来的事情,&ldo;重逢的过程我记不清了,但我知道自己曾恬不知耻地问他,是不是和我一样喜欢,男的。&rdo;
他顿了顿,语气十分虔诚认真,&ldo;并不是因为我是这个性别取向所以这样问,而是因为我喜欢的人和喜欢他的人,是这个性别……原来,当初是我来追你的。&rdo;
言琛愣在原地,良久才轻嗯了声,说:&ldo;原来如此,我以为我们再早一点的重逢是意外。&rdo;
话音落下后,便是长久的静默。许扬也懵了,好半晌才意识到自己当初肯定是不会说这些的。他心慌着扭回身,只觉脸颊发烫。
言琛看着对方局促的模样,仿佛梦回曾经久别重逢的那天,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在往来的人群中无措而不敢靠近。他的心在猛烈地跳,比之前种种都要失控,过了很久,才装作无事地问:&ldo;你还记起来了什么吗?&rdo;
许扬摇了摇头,说:&ldo;没有,我失忆前应该受到了很强烈的刺激,医生说得慢慢恢复‐‐是不是目睹了你被诅咒的那一刻?&rdo;
&ldo;别多想,现在我们在一起,就足够了。&rdo;
他们互相望着,都没有再说话,直到大厅内奏起了优雅浪漫的华尔兹舞曲,才将他们的视线转移开来。
舞池当中,姑娘们的裙摆如花般绽放,在光束下夺目绚烂。
薇薇安脚下的步子随着音乐节奏的变化而越来越快,但视线却飘到了舞池之外。又一次吃痛后,安林掰正她的脸,强迫她看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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