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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 巧言善辩（第1页）

完了，这疯子发起疯来真的是够疯的，还没人能治得了他！

离怨刚把雪染放下，起身就逼近小小。

雪染顾不上自己还没完全喘上气，急忙上去用力圈着离怨的腰喊道：“你发什么疯，你清醒一点儿！”

离怨：“滚开！”

雪染哪里是说放手就放手的，她大声提醒道：“宫女是杀不完的，你今天杀了她们，明天还会有其他的宫女进来，你总不能把这妖界全都杀个遍吧，那样你做这个妖皇还有什么意思？”

心中的怒火忽遭这盆冰水灌溉，瞬间被浇灭，离怨放开小小，拉着脸道：“你现在如此胆大，竟然敢对本皇动手，还不放开。”

雪染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圈着离怨的腰，她忙不迭地松开手，往后踉跄几步。

离怨周身散发的煞气已经散去，他整理自己那身微乱的衣服，顿了顿开口道：“本皇现在就给你时间自证清白。”

有没有搞错？这疯子不是已经冷静下来了吗？现在又是整的哪一出？雪染一整个大无语，她随后道：“你也不好好想想，你现在是除去了虎啸宫里面的一部分宫女，这里面可能会包括有细作，可过两天又会有新的宫女进来，到时候一定会混有新的细作，你如何杀得完？”

“那本皇便撤去虎啸宫内的所有宫女。”离怨想也不想就回答道。

“目光短浅，如何成就大事？”雪染不屑道，“即便你能撤掉虎啸宫内所有的宫女，那么虎啸宫之外的宫女士兵你也尽数撤走吗？倘若我真的是细作，你想杀便杀了，只是这样一来就没有人能帮你了，反正我是得到了解脱，你却还在苦苦挣扎。若你现在还想着取我性命，那便来吧。”她话罢，闭上双眼一副赴死的模样。

小小在一旁看着都暗暗给她捏一把汗。都说伴君如伴虎，老虎的屁股摸不得，更何况离怨的原形本就是一只老虎。

离怨眯起双眼，眼底划过一丝狠辣，略有兴趣地望着雪染闭上眼睛的白嫩脸颊，嘴角兀自微微扬起邪魅一笑。

雪染见他没有反应，张开眼睛，就在这瞬间，离怨立即收回他的笑，和原来一样板着脸。

面前这个女子不一般，敢如此顶撞自己，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不在少数，但是她却有些特别，具体哪里特别，离怨也说不上来。

“不动手了？”雪染以退为进，现在主动权在她手上。

“本皇认为你说的有道理，姑且饶你一命。”

时时都是这番话语，雪染暗叹自己的性命早就被他姑且饶了好多回了。

她刚才说这些话的时候其实心里也在打鼓，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性命会不会已经走到尽头，事实证明，每次都能让她险中求胜。这个妖皇离怨让她有些难以琢磨，不过依着他那欠欠的性子，她约莫已经知道该怎么保全自己了。

“那依你所言，本皇应当如何？”离怨坐下身来盯着偏殿门外，他堂堂一位妖界君王，这次居然会主动听取面前这个女人的意见。

雪染：“要我说，不如取其精华，弃其糟粕。我知道你们在四界中最看不起的就是人界，但是人界君王的一些做法却是可以拿来借鉴。人界又分为江湖和朝堂，二者本互不干涉。然有的时候却不得不依仗着江湖势力来扶持朝堂。换血是慢慢换的，若是我们能够在皇宫外面组建自己的势力，再将他们慢慢安排入皇宫，如此一来丞相一派的势力就会渐渐瓦解。这个过程注定漫长，但是却也最不易让他们发觉。”

雪染说了这么多，无非就是想让离怨不要拘泥于宫中的旧势力，培养自己的新势力。离怨也觉得她说的话不无道理，只是他嘴硬，面上依旧死板，也没说对这个建议的看法。

离怨在床榻上辗转反侧，雪染今日所言他确实是听进心里，只是他还在心中筛选合适的人选。妖界皇宫之外亦是鱼龙混杂，想要找到可靠的妖成为自己的眼线并不是一件多容易的事情。

正想着这些，离怨又不由想起雪染的从容淡定。她好似从来都不曾真正地怕过自己，在她的身上总是能够感受到一股韧劲儿，她每次都能把一些事情看得坦然。离怨生怕哪一天雪染会与自己为敌，到那个时候，她会是一个不小的麻烦。

可是说到底她不过只是一个堕仙而已，这般不屑地对待妖界暴君，那她又怎么可能会看得上这个位置呢？

离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胡思乱想这么多，他想着想着，眼皮一沉渐渐睡去，他好像听见梦里有一个声音在小声地唤着他的名字。

昨夜的虎啸宫里睡得最好的应当是妖皇离怨。

雪染昨晚一整夜都没怎么睡好，她总是每隔半个多时辰就要醒过来一次，她总觉得自己身体里的那股气在隐隐躁动。一夜都没怎么睡，导致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恍恍惚惚。

“现在你随着本皇出宫去。”离怨穿着妖界朝服匆匆而来，像是赶着去投胎。

“出宫去作甚？”雪染刚刚起来没多久，才洗漱收拾好自己还没完全清醒。

离怨还没答雪染的话，先把她身上的装扮一变，又打量着小小的一身侍女装扮，坏笑道：“侍女小小，本皇命令你变成雪染的模样在虎啸宫的偏殿生活，衣食起居都要好好模仿，切莫暴露。”

雪染这才反应过来身上的装扮已经被换成了皇宫里面的侍女装扮，她环抱双手，声音慵懒：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离怨冷哼一声：“本皇带你出宫，如你所言，组建自己的势力。你若还不走，那本皇自己走便是。”

既然是要出宫，那就说明如果雪染能够把握好时机逃跑也未尝不可。小小反正是属于妖界的，离怨应该不会太为难她。

想到这里，雪染假装捋了捋她鬓边的那一小撮碎发，点点头：“好，那我们现在就去吧。”

小小嘴角几不可闻地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，雪染的那点小心思她似乎已经看穿了。既然她不能帮上什么忙，那么就只能在心里默默祝福她此行顺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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