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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发生的太突然,言慕凡没想到左相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行凶,商阳舟本就跛脚,根本就躲不过,若是现在就死在这,岂不是功亏一篑。
说是迟那时快,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一支箭破空而来,直直的射向那个突然窜出的人,为了保命,那人连忙闪避,只这一个闪避,就给了青城青瑜机会,两人同时动作,一个人抓住了动手的人,一个人护住了商阳舟,言慕凡则是看向箭射来的方向,没有人,已经消失了。
没人察觉到射箭之人是什么时候来的,却在关键的时候出手相助,言慕凡又看向插在地上的箭。
没错,就是那日射中初璃的箭!
这人究竟是谁?刺杀他,这次又来帮他,究竟是谁?
此刻并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,他眼神中带着寒意,看向盛绍:“左相大人是想要杀人灭口吗?现在已经不将本座放在眼里了吗?看来,当年的事颇有蹊跷啊!”
盛绍暗道不好,这一击不中,接下来则是后患无穷,他依旧狡辩道:“言大人,本相只是觉得此人胡言乱语,让诸位笑话,所以想阻止而已,并没有要杀人意思。”
他拼命的在脑袋中想着对策,可是根本就没有办法,总不能将所有人都杀了,如今只能死不承认,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商阳舟说的是真的!
众人心知肚明左相的目的,他们只觉得这左相平日里实在是太会伪装了,还以为他真的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官呢。
太子也连忙开口维护:“本宫觉得这件事事有蹊跷,不如让这人跟本宫回去,让父皇彻查此事,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。”
言慕凡怎么会不明白,他立刻开口反对:“本座身为指挥使,自然大大小小的案子,本座都可以查,皇上圣明,命本座为御前指挥使,自然是信任本座,本座理当为皇上分忧,太子是信不过本座吗?”
见言慕凡如此,太子有些不快,他沉着脸不悦的道:“言大人,本宫今日若执意带走商阳舟,你当如何?”
言慕凡自然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,皇上都奈何不了他,更何况一个太子,他看向太子,寸步不让:“太子殿下,本座要审问的人,没有人能够带走,没有人!!”
两个人针锋相对,气氛一下就紧张起来,原本太子还想要拉拢言慕凡,今后怕是难了。
三皇子见场面如此,立刻开口道:“太子殿下,言大人,都是为了朝中的事费心费神,既然想要一查究竟,就不如现在调查清楚就好,毕竟是八年前的事,查起来也不太容易。”
这话说的很是圆滑,既全了言慕凡要现在查案的心思,又让太子殿下知晓,即便现在就查,八年前的事也不一定能调查清楚,不用太过心急。
都是聪明人,自然听得懂,三皇子给了台阶,太子自然愿意下来,言慕凡也知道,当务之急,就是查清楚事实。
商阳舟见言慕凡的确如那人所说,是一个不畏强权的人,立刻跪在地上道:“言大人,学生可以自证清白!”
一句话,众人都愣了,八年前的事,如何自证清白,很快,商阳舟为众人解惑:
“学生只有读书一事上强于别人,八年前春闱的考题,学生全都记得,连同那日答题的内容,学生也能一字不差的默出来,即便学生现在写字没有当年那么飘逸流畅,但笔锋也会相似,还请给学生纸笔。”
没想到,商阳舟竟然有这种本事,每次春闱状元的试卷,都是保密的,只有主考官呈给皇上阅看,若是商阳舟能够默写出来,那自然可以证明,当年的他的试卷确实被人调换了。
言慕凡立刻命人备上纸笔,让商阳舟开始默写。
商阳舟看着面前的纸,就像是为他昭雪的路,只要他一笔一划的写完,就能给他和景州正名。商阳舟抑制住内心的激动,稳稳的握住笔,开始书写起来,一字一句,铿锵有力。
随着漏刻的水渐渐减少,商阳舟笔下的纸渐渐被字迹铺满,很快就落成了一摞。
盛绍的心则是一点点的沉了下去,虽然夏日天气炎热,可是盛绍仍旧觉得寒意爬满了后背。若是真的被这商阳舟成功了,那他的命怕是保不住了,他看向太子,太子也是满脸的焦急,根本无计可施。
言慕凡让沈封奕过来,耳语几句后,沈封奕便急匆匆的走了。
商阳舟奋笔疾书,他累的满头是汗,手也开始发抖,九天的考试,试卷很多,一时间根本写不完,可是,商阳舟并不觉得多,只觉得这件事就差这一步就可以成功,只要写完就可以。
实际上,只要写出一部分,就可以完全证明商阳舟说的是真的。
言慕凡见商阳舟有些坚持不住,开口道:“商公子,休息一下吧!本座定然会为你做主,你不要着急。”
商阳舟抬头,看向言慕凡,发自内心的感激:“言大人,多亏有您,学生不累,学生会一字不差的默出来的。”
又过去了一个时辰,众人已经开始坐不住,但言慕凡没说可以离开,他们不敢造次,终于,沈封奕回来了,并且,带回了圣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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