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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看,许轶却发现了不对。
他盯着墙上挂着的一幅肖像,那是……他的?
准确的说,应该是许轶的,进宫选秀之时宫内画师画的肖像。
凌昭……
他心头一跳,所以她,也喜欢自己?
凌昭抬手,下意识用手背冰着自己滚烫的脸颊,“那个……我……你是不是该回去了。”
许轶回过神,“好没良心的昭昭,这就赶我走了?”
凌昭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才知道他在看什么。
“那个,我……挂书房辟邪,当门神的。”
少年回头,似笑非笑地觑着她,“是吗?能为昭昭挡煞,是我的荣幸。”
凌昭脸颊烧得更烫了,正要转移话题之时,门口传来了急急的脚步声。
“殿下,我……诶许小郎君也在?”姚蕴风风火火地推开门,将要说出口的话咽进了肚子里。
凌昭长出了一口气,神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严肃。
“说罢。”
“死牢急报,萧庶人死了。”
许轶闻言下意识看向了凌昭,心中一时有些担忧。
凌昭面上依旧淡淡的,垂下头,嘴角一边翘起,嘲讽极了,“动作还挺快。”
“殿下……这是不是对您不利。”
凌昭抬头,拍了拍姚蕴的肩膀,“怎么死的。”
“中毒,牵机药,是,初步推断,是给萧庶人止血的仵作走了之后一会儿,守卫发现萧庶人的姿势……有点奇怪,进去一看才发现他死了。”
“牵机药,角弓反张,自然会姿势很奇怪,死得太干脆,便宜他了。”凌昭目光很冷,唇角讥诮,“四姐的势力倒是比我想象得更强大一点啊。”
“我回宫的时候将口供已经都送去紫宸殿了,无妨。”
她看向窗外,目光悠远,“四皇姐,行事果决,干脆利落,是个狠人,不好对付啊。”
凌昭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“我们的暗线没有暴露吧?”
姚蕴先是摇头,发现主子看不见之后,改为了点头,“没有。”
许轶有些不明白,“你刚刚去审完他,他就死了,那不是引人怀疑?”
“怀疑也没关系,但他必须死,更何况这件事也的确不是我做的,我出入都有记录时间,总归我手上是干净的。”
凌昭看向许轶,加重了声音,“他活着,我们都活不了。”
许轶听懂了,“他猜出来了?”
凌昭点点头,声音柔和了一些,算作安抚,“没事,都过去了。”
“你,小心。”许轶深深看了她一眼,“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给元君的吗?”
凌昭看了一眼姚蕴,见她无知无觉地呆在一旁当柱子,忍不住又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“给我父君带句话,四姐的身体只怕不能熬夜,也不知明日会不会又病倒了,劳烦父君多多费心。”
许轶点了点头,准备出门。
“还有。”
他转头,看向凌昭。
女子站在灯火下,下颚微扬,笑得轻佻又多情,“你这几日在宫中,自己也小心保重,若遇上什么事,就让白公公来寻我,毕竟,秦王府还缺一尊真的门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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