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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法本身起源已经无法探究,人类只是理所当然地利用这个便利的工具,但魔法的发动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。
法师并不只能是使用者,而是更清楚地知道自己所在使用的究竟是什么东西。
“你没有入门级的魔法书么。”李维头疼地看着眼前等身高的书籍,那仅仅是火苗这种元素火领域的基础魔法,将简单的事物复杂化难道是法师的天性么。
“这可不行啊,我可不想世界上多出一个愚者(无知者),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使用魔法,但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称法师,而是停留在魔法学徒这一阶段,其原因,就是他们太过沉迷魔法产生的结果而不是过程。”奥尔休严厉地教导道,“就像你现在学习的火苗,若只是使用的话三分钟就可以。”
“哈?”
“不然怎么可以称是基础呢,我现在是记忆体无法使用元素魔法,很遗憾不能亲自为你展示。”
“喂,你从那卷羊皮纸拿出这堆书不是使用了魔法么。”
“那是物质领域的移动空间,将物体的质量体积进行省略和分解传送进羊皮之内的法阵,顺带一提,生物理论上也可以,但是不被允许。”
“理由是什么。”
“因为无法确定重新构成具现的是不是本人,而且干涉肉体就已经涉及混沌领域,嘛,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不了解人体的构成,无法完整构成,你总不想在某天翻看自己的空间翻出内脏什么的吧。”奥尔休翻看自己的记忆,贤者之塔里记录在册的蠢货就有三十多个,稍微幸运的只丢了无关紧要的东西,最不幸的似乎整个人被拆分为碎块。
“你都说你是记忆体,那其他领域的魔法岂不是也用不了。而且施展魔法不是要使用媒介么。”李维指出奥尔休话语中的漏洞。
“……,唉,你能不能问些简单的问题。”奥尔休皱眉,这家伙根本就没顾虑自己吧,“现代魔法都是要使用媒介,是因为减少魔法对于生命的损耗,换句话来说不用媒介也是可以使用魔法,还有我虽然已经死了,但不代表没有用来消耗的魔力,这卷羊皮纸(炼金道具)是我设计的,它只是个失败品,总会过多地损耗魔力,我就用这份魔力单纯地发动上面的储存魔法,就是魔力量不足以放不回去罢了。”
“魔力等同于生命?我可是一点魔力都没有啊。”
“魔力不等同于生命,但每个人到达各自的极限时会自动将生命换为魔力,这个极限我们法师通常称之为魔力临界值。”奥尔休往李维身上扫了一眼,“关于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去探求,我没时间耗费在教导以外的事情,唔,说起来记得似乎真有你可以使用的魔法,好像……”
奥尔休往窗外的墓碑群看了一眼,露出厌恶的表情,将想到的魔法压制回去,那可不是正常人会使用的,即便是眼前的怪物……至少在接受完自己的教导后再自己做出决定吧。
“算了,回归正题,我先为你讲解火苗的使用条件,不过正如前面所言,你只需记住而不是尝试使用,毕竟你的生命不同于常人,使用魔法只有无法发动和暴走两种可能,无法发动最好,暴走……视情况很有可能将这片夷为平地,魔法的暴走程度并非使用者本身决定的,而在于错误的魔法使用让世界产生不可得知的连锁反应有多大。”奥尔休细心地解释道,他很担心眼前这人会不听劝阻。
“放心吧,没有绝对把握的事我是不会做,特别是我不了解的事。”
“那就好,在讲解元素魔法前我要纠正这个世界的一个常识,元素领域的元素在现实并不存在。”
“哈?”李维发出惊讶的声音,这是什么意思。
“那是让魔法更加顺利发动的一个自我暗示,反正你基本和元素魔法无缘就无视这点。”奥尔休对于李维的表现很是满意,这才有老师感觉啊,“火焰的燃烧在现实需要可燃物和氧气,但我们在使用火苗点燃其他东西时往往会忽视一个事实,火苗是怎么凭空存在的,明明没有可燃物。”
“也许是空气中的某种东西可燃吧。”
“你小瞧我们对于魔法的研究,在火苗存在的空间,没有任何事物被消耗,也没有转化为新物质的可能,这是炼金领域曾对这个实验多次得出的结果。”奥尔休赞许李维的思考,但还是明确地给出答案。
“我们体内的魔力的确和外界的元素共振,但这个外界绝对不是我们所在的世界,使用水魔法结果就比较明显,使用的水并非是现实中聚集过来的,不是这样的话空气会变得很干燥,再说物质领域的炼金都无法做到无中生有,元素魔法自然也做不到这点。”奥尔休从羊皮纸内拿出一张纸,用笔在上面涂涂抹抹,“法师曾提出多种假说,但就我个人而言比较赞同其中一种,魔法是通过连接另一个维度的系统所展现的各种现象。”
“你听听就可以了,法师决不能被先者的理论诱导,学会怀疑比一味接受更重要。”奥尔休摸着胡茬提醒道,随后对着纸点了点头,“所谓元素魔法,是将元素概念连接到那个系统再具现回现实的结果,至少我看来是这样的,那么问题来了,我们是通过什么来连接的。”
“魔法阵?”李维不确定地回答。
“不知道才对。”奥尔休拍拍手对着李维眨了一下眼,“也没有人知道这点,魔法的诞生到发展成型速度太快了,到现在我们使用的已是本体不明的事物。
“通过媒介与固定术式来展现符合心意的现象,听起来就可笑。”奥尔休自嘲地说道,“我们法师无法从源头研究,只能从结果来扩展魔法,没有比这更可悲的事实。”
“我不理解。”
“你以后就会了解,不过在刚才我发觉一个对于你来说很残酷的事实。”奥尔休晃晃手上的纸,“探测结果是你绝对无法使用元素领域和精神领域,唯一有可能的是物质领域,而这类人……通常很穷。”
“什么鬼。”李维大叫道。
“嘻。”奥尔休垂下眼睑,笑容掩盖了他的震惊。
元素与人对元素的相性有关,物质则是需要大量的计算,但精神领域是从灵魂领域(混沌分支)分割出来的,探测结果是眼前这个东西类似于傀儡,他的精神以线状传输进身体,而源头(灵魂)无法探测。
就如同魔法一般,奥尔休舔了舔嘴唇,他已死去,现存的只是施加了任务的记忆体,但若是本体活着的话也会和他做相同的决定吧。
那张纸上的内容用魔力修改后被传送出去,奥尔休缩减了自己的存在时间来换取某个可能,这也许也是议会中某些人的希望相重合,不过……
“这次就顺你们一回意吧,我还要感谢你们让我参与进来。”奥尔休赌上了剩余的一切,选择加快了世界进展,虽然看不到结果,但想必很精彩吧……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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