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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我……”姜式惊慌失措。
&esp;&esp;他应该懂么?
&esp;&esp;连他自己都不敢确定。
&esp;&esp;“吓着你了?”牧楚为垂下眼,若无其事地笑笑。
&esp;&esp;在他松开手的刹那间,姜式抓住了他的手。
&esp;&esp;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姜式说。
&esp;&esp;——tbc
&esp;&esp;
&esp;&esp;“这是哪?”牧楚为四下扫了一圈。
&esp;&esp;两人正坐在一栋废旧老楼的天台,再昂贵的西装坐硬水泥台也硌人,楼层不高,所以楼顶天台也俯瞰不了太远的景色,倒是不远处的宵夜街后半夜还很热闹,路边摊的灯火与烟火仿佛就在耳边,吵吵闹闹。
&esp;&esp;“我们以前不想上晚自习,一群人就会翻墙逃到这里来。”姜式晃了晃手里的罐子,“偷喝啤酒。”
&esp;&esp;牧楚为看似不经意地随口问了一句:“在拍卖行工作那人也来?”
&esp;&esp;“吴嘉?我不爱跟他玩,他……”姜式突然意识到,“我好像没给你说过他在哪工作吧?”
&esp;&esp;“你身边的人,我总要查一下吧。”牧楚为理直气壮,“不然怎么放心?哦对了,他现在涨工资了。”
&esp;&esp;姜式:“给我说这个干嘛?你又不给我涨工资。”
&esp;&esp;“这不是正好聊到了么?”牧楚为弯起眼角,“顺便一提,涨工资是因为调到国外去了,一时半会儿没法给你安排新工作咯。”
&esp;&esp;姜式斜眼看他:“你干的好事吧?”
&esp;&esp;牧楚为冲他举起易拉罐,噙着笑意的眼底落满灯火,他说:“你再给自己找退路,我还会继续提拔那些不自量力想帮你的人。”
&esp;&esp;姜式自知理亏,跟他碰了一下啤酒罐,转移话题道:“我带你来又不是聊这个的。”
&esp;&esp;干杯。
&esp;&esp;牧楚为生平第一次喝便利店的罐装啤酒,他望着姜式做贼心虚的样子,咂摸咂摸滋味儿,好像也没那么糟。
&esp;&esp;于是顺着姜式的话题说下去:“你们一群人在这里坐着,都聊什么?”
&esp;&esp;“骂老师啊,谈理想啊,有时候就光喝酒,啥也不聊。”姜式两手懒懒撑在身后,低头盯着宵夜街,“以前每晚都要去那条街吃点东西,不然肚子空空的睡不着。”
&esp;&esp;牧楚为好奇:“你的理想是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们那时候狂得很,尽说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话,那栋楼看见没?”姜式豪情万丈地一指整座城市最高大楼,矗立云端,“我说等老子赚大钱了就把那栋楼买下来,给它推平!”
&esp;&esp;“很想夸你有创意。”牧楚为笑着耸了耸肩,“但那是我的酒店。”
&esp;&esp;“哦。”姜式瘪嘴,“那更想推平了。”
&esp;&esp;牧楚为灌下一口酒,盯着楼底下的梧桐树,突然认真道:“我刚才有一瞬间特别怕,怕你说你的理想是回去打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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