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婳燕侧眼看着竹雅,放下书疑惑的问&ldo;竹雅?你今天怎么如此心不在焉?&rdo;
竹雅回神抬起头看着婳燕,忍不住开口问&ldo;格格是谁?&rdo;
&ldo;是谁?&rdo;婳燕一时也没有反应明白。
&ldo;格格是谁?为什么称自己是小燕子,为什么睡梦中叫着奴才从未见过听过的人名?紫薇又是谁?&rdo;竹雅直视着婳燕,婳燕左看右看不知该如何回答,一时间寂静万分。
婳燕突然低头一笑,目光淡然的看着竹雅&ldo;我是谁很重要吗?你只要记得我是你的主子,我是富察氏婳燕,皇上亲封的多罗格格就好了!&rdo;
&ldo;可是。&rdo;
&ldo;没有可是!你明白吗!&rdo;婳燕狠狠的盯着竹雅,竹雅吞咽一口口水腿软的点头。
&ldo;你也不必因此怕我,我还是那个常常爱吃冰糖葫芦,常常爬树抓虫,常常黏人淘气的婳燕,只是我比别人多了一些记忆,多了一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过去。&rdo;婳燕抬起手拉着竹雅坐在床边,靠在竹雅身上说着。
&ldo;小姐,奴才明白了,奴才刚刚无礼了。&rdo;
&ldo;竹雅你比别人更亲近与我,也最懂我,我不视你为奴才,我可以无视你的无礼,但&rdo;婳燕松来竹雅,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中透出婳燕的样子,婳燕勾唇一笑&ldo;有些话你要心里明白,切莫说出来,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以后会对你做什么。&rdo;婳燕看着竹雅,但是眼中的杀意想必竹雅也明白。
竹雅有些害怕的点头&ldo;记住了,格格。&rdo;
&ldo;你也要记住,该狠要狠,恩威并施,不然总有一日我也不得不。&rdo;婳燕伸出手拍拍竹雅的肩膀,竹雅脚一软从床边跌坐在地上。
婳燕叹口气,不在理会竹雅,将书放在床边小桌上,躺在床上闭上眼&ldo;灯熄吧。&rdo;竹雅扶着床边站起来深吸一口气,平复气息道一声是,将床幔放下,吹灭了蜡烛才开门出屋,她也需要冷静。
婳燕听着声,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床顶,眼泪从眼角留了出来,这是曾经的小燕子永远学不会的,她知道她今后心会越来越硬,那一抹童真也会萧然而去,无论是额娘还是阿扎姑皆告诉她,成长的第一步是狠,对自己狠对别人也要狠,如今可以对最亲近的人狠,日后恐怕连陌生人都会无所顾忌,她哭她自己也为以后而哭。
第23章皇上亲临
清晨,婳燕睡眼朦胧的坐起身,揉揉眼睛,碧安掀开床幔,这时竹雅端着水盆进屋,婳燕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,竹雅放下水盆拧干手帕递给碧安,碧安接过给婳燕擦擦脸颊,竹雅又递上漱口杯。等到梳妆时碧安出去倒水准备早膳,屋内只有婳燕与竹雅两人,竹雅拿着桃木梳一下一下搭理着婳燕的头发。
婳燕透过镜子望着竹雅,竹雅抬眼看一眼婳燕,放下桃木梳拿起淡黄色花朵在婳燕头上轻轻一插&ldo;今儿用这花可好?&rdo;
&ldo;嗯,你看着来。&rdo;婳燕收回目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。
竹雅笑着点头将花朵拿下来,开始梳旗头。竹雅看着一缕一缕的发丝,注意力全在头发上,嘴上却说着&ldo;奴才心里头明白小姐的意思,奴才昨儿做错了。奴才愚笨不懂小姐的苦心,小姐说出那番话想必心中也是痛苦万分,奴才还不自知。日后若有那些脏东西,奴才希望小姐不要在操心,那种事情应该由奴才做的。&rdo;
&ldo;竹雅,谢谢你。&rdo;婳燕转过头靠在竹雅身上。
&ldo;格格,头发都散开了,一会要给嬷嬷请安可不能晚了。&rdo;竹雅拍拍婳燕柔声道。
&ldo;真想念府中的日子,有阿玛有额娘有哥哥姐姐有你还有青巧的日子。&rdo;
&ldo;小姐。&rdo;竹雅安慰的拍打着婳燕,门外碧安端着膳食透过门缝看着屋内主仆二人,久久没有回神,思绪早已转到刚伺候格格之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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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宫后一周,傍晚。
碧安端着暖茶递给婳燕,婳燕靠在软榻上看着书集,听到落杯声从书中抬起头,看着碧安,碧安柔和一笑弯腰将落下的被子往上拉拉。
&ldo;竹雅是不是染了风寒,今儿看她一直低着头打喷嚏。&rdo;婳燕将书集放在小桌上,端起暖茶,呀一口茶,神清气爽暖洋洋。
&ldo;是,不过不是很严重,奴才让她喝了药,睡一觉发发汗,今儿奴才替她值夜,免得让她传染了格格。&rdo;
&ldo;歇一歇也好,突然进宫她也有些不适应,今天倒是麻烦碧安姑姑了。&rdo;婳燕放下茶杯看着碧安。
&ldo;格格说麻烦就是折煞奴才了。&rdo;
&ldo;你我之间就不要说那些恭维话了。&rdo;婳燕又顿了顿&ldo;听说,你今年已经二十又三?还有两年便可以出宫。&rdo;
&ldo;是,格格是有什么话要说吗?&rdo;碧安不愧是一直在宫中之人,三两句话就听出其中意思。
&ldo;你也知道我短时间内不会出宫,你若在我身边伺候,有些事难免你会接触,我怕耽误你离宫,所以我希望你有时候可以当做一切都不知道,你在宫中这么久也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。&rdo;
&ldo;是,奴才明白,不问不听不看。&rdo;碧安神色淡然的看着婳燕,婳燕抿着嘴点头。
&ldo;格格,奴才还是想提醒格格一句,切莫在同他人面前这么言语,不然格格的秘密恐怕早已藏不住了。&rdo;碧安低着头恭敬的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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