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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请问你是……&rdo;
&ldo;我姓罗。&rdo;
&ldo;呦!您是罗师父吧,赶快楼上请,潘老板正在上边等着呢。&rdo;
上楼的途中,我问老头那些玉跟我的比怎么样,老头凑了过来,在我耳边悄悄地说:&ldo;这些都是新玉,故意做成那样蒙人的。&rdo;
我恍然大悟,上了二楼之后,只看到一个房间,房门正开着,我们走到门口,里头迎了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子,跟老头握手寒暄了一阵,然后就带我们进屋,落座之后,老头给我介绍:&ldo;这位是潘老板,生意做得很大。&rdo;
又给那胖子介绍:&ldo;这是小徒周昊。&rdo;
胖子微笑着向我伸出手来,我低头一看,他粗圆的手指上还戴着一枚硕大碧绿的翡翠戒指,看上去特别扎眼,我忙笨拙地跟他握手,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跟老板握手,很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。
很快进入了正题,胖子接着就问老头:&ldo;罗师父,听说你有件古玉是吧,拿出来看看?&rdo;
老头一听,就恭恭敬敬地把玉佩递了过去,刚才路上老头跟我说好了两件事;第一,让我把东西先放他那儿,一会儿他拿出来,别人就会以为东西是他的,这样谈的时候对方也会客气点儿;第二,事先不做任何说明,先让买主自己判断,这样在谈价的时候,我们就占据更多的主动。
胖子拿过玉佩,又把桌上的台灯打开了,对着灯光一照,然后就说:&ldo;不错不错,这可是难得一见的龙凤呈祥佩,即使不是传世古玉,也肯定出土好多年了。&rdo;
我一听不对,刚想开口,老头悄悄碰了我一下,我只好闭嘴。
胖子顿了一下又说:&ldo;这虽然不是禾田玉,但保存得倒也挺完好的,这样吧,罗师父你随便开个价,东西我要了。&rdo;
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,我倒是有点不敢相信,老头看着我,眨了眨眼说:&ldo;小周,这东西是你跟师父一起带过来的,不如你帮我报个价?&rdo;
我点头会意,然后问那胖子:&ldo;报多少你都肯收?&rdo;
&ldo;那是当然!&rdo;胖子毫不在乎地说:&ldo;我跟罗师父是什么关系?彼此还有什么信不过的!&rdo;
我犹豫了一阵,打算还是实话实说:&ldo;这可不是出土好多年的东西,更不是什么传世古玉,而是我刚从墓里边带出来,还不到一个月。&rdo;有些事情,我觉得还是讲清楚了的好,这样对交易双方都比较公平。
胖子听了之后却笑了:&ldo;不对吧,这玉佩明显是盘过的!如果是刚出土的生坑器,那它上面的光泽,又是从哪里来的?&rdo;
他这一问,倒把我问懵了,为什么生坑器上不该有光泽,我完全不懂,这时老头也凑过来看,看着那玉佩就说:&ldo;哦,还真是这样,我以前倒是没注意到。&rdo;
我忙问他:&ldo;这是怎么回事,师父?&rdo;
老头跟我解释:&ldo;这玉器要是老被人带在身边,不断地玩赏摸搓,就叫盘,盘熟了表面就会有一层细密的光泽,我们管刚出土的玉器叫生坑器,就是因为那玉没有盘过,看上去就会比较干涩。&rdo;
我想了一下说:&ldo;这块玉佩我拿上来快一个月了,一直就带在身边,不也盘得差不多了吗,会不会……&rdo;
没等我说完,胖子就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,师父尴尬地朝他看看,又跟我说:&ldo;一件生坑器要完全盘出来,得有几十年的功夫,就算盘个半熟,也起码要三、五年,可这个才几天……对了,小周,你这块玉到底是哪儿来的?会不会是搞错了?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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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三章
连老头都说我这玉佩是盘过的,我不免也有点迷糊了,于是又把玉佩拿在手上仔细的看了一遍,可是看来看去,我仍然认定它就是我从墓里边带出来的那件东西,再说了,除此之外,我也没有第二块玉,又何来搞错之虞。
&ldo;师父,别人不知道你可是知道的,这东西就是从那僵尸王嘴里拿出来的,怎么可能搞错?!&rdo;我有点急了。
老头砸了砸嘴,没有回答,但瞧他脸上的神情,似乎还有点不以为然。
我见老头这个反应,一时也无话可说,只好看着那玉佩发起愣来,这时候胖子又开腔了:&ldo;小周师傅,这东西是你的也好,是你师父的也好,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,我都不敢怠慢,但是有些话我一定要告诉你,其实这盘过的玉器,反而要比生坑器值钱多了,价格差一倍都不止,如果我想占你的便宜,索性承认这是件生坑器不就完了!&rdo;
我看了看老头,老头冲我点了点头说:&ldo;潘老板讲的是实在话,你要是不相信,尽管去外边问问。&rdo;
&ldo;我当然信!&rdo;我说:&ldo;不过我也不想占潘老板的便宜,这东西盘没盘过,随你们怎么认为,但我就把它当生坑器卖了!&rdo;
&ldo;好!&rdo;胖子大声说:&ldo;这件玉器我就算高价吃进也无所谓,就当是交个朋友!小周师傅,你就随便报个价,我一定把它买下来!&rdo;
他这一番话说得我哭笑不得,他让我自己报价,我怎么知道该怎么报?而且我也不乐意啊,好好的一桩生意,非得搞的我占了便宜似的。
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,门外又进来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,白发苍苍,还戴着眼镜,像个有知识的人,胖子一看到他就站起来了,迎上去说:&ldo;李老师,你来的正好,帮我品一下这件东西,看看究竟是什么来路。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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