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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恒看起了那张图片,将它稍稍放大,&ldo;是有一点那么像。&rdo;
就是太糊了,也不排除是巧合的可能性。
见终于有人认可了自己的观点,姜姗露出了一丝微笑,她笃定了这两件事是同一个人做的,道,&ldo;我俩在日常生活中并没有什么交集,我想不通那人为何会挑我俩下手。&rdo;
&ldo;许是个疯子,随机作案,他也没想到我俩还是邻居,&rdo;顾恒在欧洲留学时,看到有些行为艺术家,就喜欢在物体上泼些血和颜料的混合物,还会用这些混合物作画,&ldo;监控里肯定会有线索。&rdo;
话说着,电梯门就开了。
……
四人到达了监控室,等顾恒说明了来意后,监控人员非常配合地调出了上午时段的监控录像。
画面显示,在十点零三分的时候,有个穿着蓝色清洁工样衣服,戴着顶帽子及白色口罩的人,拿着个小铁桶,上头盖着报纸,乘着电梯到了五楼。
看其身形,是个一米五零左右的女人,她佝偻着身子,看起来有些年纪了。
她出了电梯后,没有直接朝顾恒的房子走去,而是走向了左边。等走到燕悠然家门口的位置就不动了,她站在门前,深深地凝视了许久。似是视线想要穿透那扇铁门。
随后,她转身到了顾恒的门前,掀开报纸后,倒退了几步,提着桶,干脆利落地把桶里的血给泼到了门上。
她上前几步,蹲下身子后,用手沾了地上的血,画了几笔,就不作犹豫地离开了。
陆警官侧头对姜姗道,&ldo;看来你刚才说的没错,地上那个图形不是巧合形成的,而是她画上去的。&rdo;
陆警官同监控人员说道,&ldo;麻烦你把九点到十点之间,大门的监控录像也调出来看看,我要确定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。&rdo;
监控人员依言开始操作起来,在九点四十分左右的监控录像上,见到了她的身影,她佝偻着身子,左手拿着一个小桶,右手则拿着小蛇皮袋,蛇皮袋里有东西在动来动去。
&ldo;是同一个没错了,&rdo;陆警官断言,&ldo;蛇皮袋里肯定是那只鸡。&rdo;这话是对姜姗说的。
他问监控人员,&ldo;这视频里的人,是不是你们物业公司的清洁工?&rdo;
&ldo;当然不是,我们物业公司安排的清洁工里没有她这号人。&rdo;
&ldo;你确定?&rdo;
&ldo;我确定,我们物业公司就只有六个保洁阿姨,我统统都认得的。这个肯定是从外面混进来的,我从来没有见过。&rdo;监控人员说得信誓旦旦。
陆警官把监控录像要走了,他道,&ldo;我初步判定,你们两个人,一个车子被扔了死鸡,一个门被泼了血,都是同一个人所为。你们仔细看看监控里的这个人,在今天之前,有见过吗?&rdo;
&ldo;没有见过。&rdo;姜姗和顾恒异口同声地回答。
她在看监控的时候,就在认真回忆她到底有没有见过这个人,答案是没有。想来顾恒在看录像的时候,也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这就难办了,陆警官看着姜姗和顾恒若有所思,&ldo;你们最近有和人结怨吗?&rdo;
姜姗顿觉无奈,&ldo;陆警官,这问题你已经问过一遍了。&rdo;
陆警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&ldo;业务能力有限,&rdo;他平日里处理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纠纷,即使是小报复,也能很快被事主认出来。哪见过这架势,扔死鸡泼血还不够,还用血画了个图案,他又问道,&ldo;那你们俩平日里有接触吗?&rdo;
&ldo;普通的邻居关系。&rdo;顾恒回答道。
&ldo;哦,&rdo;陆警官应道,&ldo;你们有共同认识的人吗?&rdo;
&ldo;有啊,&rdo;姜姗说道,&ldo;503的住户和我俩都认识。&rdo;
陆警官点头,&ldo;那户人家怎么样?&rdo;
姜姗知道他要问的是什么,&ldo;挺不错的,而且那户人家住的都是男人。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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