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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你这种直接的态度,倒是
跟苏式很像。&rdo;狄瑞忠有点微妙的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:&ldo;我本来以为他会一起来。&rdo;
&ldo;如果你有需要,我也可以打电话让他过来。&rdo;
盛斌很干脆的把手机掏出来,就放在手边,对于狄瑞忠话里的暗示,选择忽略。他们都心知肚明这场会面是为了什么,既然狄瑞忠先要扯苏式,盛斌兵来将挡。不过,显然狄瑞忠也没准备继续纠缠,他放下酒杯,直接切入正题:&ldo;你电话里说有些事想找我聊聊,是想聊什么?&rdo;
‐‐明知故问。
刚好盛斌点的酒上了,waiter倒上酒然后退到一边,盛斌晃着酒杯冲对面笑笑:&ldo;随便,聊什么都行。&rdo;
&ldo;随便?&rdo;
&ldo;没有的话,光品酒也行。&rdo;
这家会所的酒是真的不错,盛斌小品了一口,满意的点头:&ldo;真难得在中东地区喝到这么地道的法国酒。&rdo;
狄瑞忠皱了下眉,半天没接下半句话。
这种莫名其妙失去主动权的感觉有点差,两个人不动声色的各自喝完杯里的酒,最后还是狄瑞忠沉不住气:&ldo;我以为,你找我过来,是为了谈那个项目。&rdo;
盛斌还是点头:&ldo;你说是就是。&rdo;
&ldo;但是这么看来,你其实并没有谈的诚意……&rdo;
&ldo;有合作关系才需要诚意的谈话,就目前来说,我们合作的机会微乎其微的可以忽略。&rdo;
狄瑞忠看着盛斌冷笑了一下:&ldo;你未免太自信了。&rdo;
&ldo;这是有你没我的选择题,没有太多犹豫的余地。&rdo;
盛斌的态度和立场一样明确,狄瑞忠愣了一下,然后摇摇头:&ldo;你跟苏式描述的还真像。&rdo;突然又提起不在场的人,盛斌这次没接话,waiter又给倒上的半杯红酒被他晃的很有美感,既不追问也不打断。
&ldo;当初我们分开,他跟我说他真正喜欢的人冷漠,嚣张,基本上谁都不放在眼里,攻击性强而且杀伤力很大。&rdo;狄瑞忠一口喝掉杯子里的红酒:&ldo;最重要的是……不喜欢他。&rdo;
盛斌继续听着,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。
狄瑞忠敲了一下空酒杯:&ldo;你刚才说,合作的事情有我没你,那……对于苏式呢?&rdo;他往前凑了一点,眼神透着一股复杂的情绪:&ldo;对苏式,你也这么笃定?&rdo;
很长一段时间,盛斌都没开口。
两个人谁都没动,还算柔和的灯光下,僵硬的对峙维持了很久,旁边的waiter很好诠释了自己视若无睹的工作技能,从头到尾,连打断这份尴尬的呼吸声都没发出过。
直到狄瑞忠慢慢的靠回椅子上,盛斌才挑了下眉角:&ldo;这个问题,你已经没有发问的资格了。&rdo;
两瓶红酒,最终没有喝完。
无论哪个话题都谈的不是太愉快,到最后,盛斌和狄瑞忠只是找些无关痛痒的话题随便闲扯了两句,四
杯过后,盛斌表示已经有点喝高了。
&ldo;好酒上头,我还是第一次喝红酒喝醉……&rdo;
他在waiter的搀扶下依然有点站不稳,狄瑞忠拿过他手机,出人意料的打了通电话给苏式:&ldo;盛斌好像有点喝多了,你过来接他吧。&rdo;
盛斌看着他打的电话,脸上没有半分情绪的浮动。若不是脚下太虚浮,几乎看不出来是真的喝高了。
然后等苏式到的时候,狄瑞忠只是把电话交给他,一句话都没说。
一直在旁边的waiter不知道何时离开的,盛斌半撑着桌子愣在原地发呆,等苏式伸手去扶他的时候,才发觉他体温高的有点不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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