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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洗完澡后,云在飞恢复原来的肤色。马丁和他的妻子,都称赞了一番,他那三个儿子,却对云在飞开始有些畏惧;倒是两个小女孩,黏上了他,非得要他抱抱。云在飞抱着最小的那个女孩儿,夜来无事,便和马丁唠起家常。
唠叨的自然是马丁家的琐碎,马丁原本应该有六个孩子。其中一个大儿子出生的时候,遇到了罕见的大旱。一个月大地开裂,两个月食物紧缺,三个月水源断绝。人们靠着神庙里一口每天只能冒出三桶水的泉眼过活。当时很多人饿死,渴死,还有人染上了奇怪的疾病,由于祭师说那种病会传染,他们都被活活烧死。马丁的那个儿子,一天天的虚弱下去,哭声越来越小,终于有一天,他闭上了眼睛。如果他还活着现在都可以和马丁一起出去捕猎了。
提及往事,马丁仍心有余悸。说完这事就默默的祈祷了一会,希望神灵保佑他们,能有足够的食物和水。云在飞来到这里除了吃到嘴里的,好像还真没有遇到什么可食用的动物。
在交谈中云在飞得知,他们每次打猎都要至少远行三十公里,还不是每一次都能有所收获。成功捕获猎物的概率只有四分之一。这还是马丁他们技术娴熟,这里的人也都是一些普通人。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生存,还能够保持像马丁这般的心态,实属难得。食物得来不易,他却能够轻易分给陌生人,又和同伴在分配的时候非得要得大头。云在飞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马丁这一类人。
至于水源,雨季到来的时候。到处都有水,人们乘着这个时候,用一些瓦罐之类的器皿,将雨水承接到罐里,在放到地窖里去保存。地窖就挖在自家房子下面,这是为了防止有人来偷水。房子盖得低矮,那是他们建筑工艺太落后。
想想这个地方他可以做的事情还真不少。远行三十公里,来回一趟至少要四五个时辰,能给他们制造一种代步工具就好了。这个就只能想想,他还造不出来。放弃这个念头,增加捕猎的成功率这个应该是可以的,至于水源的问题,多刻画一些凝水符,应该就可以实现。建筑工艺?应该选择什么样的材料来盖他们的房子?木材?这里倒是有,只是木质不大好,一会雨,一会旱。两三年就得重盖。石材?这个小城里至少有上千户人家,还真没有那么多的石料。
云在飞还在思索,应该怎么建房子的时候。隔壁主人家,马丁和他的妻子。已经打开房门,还在低声交谈着什么。此时不过半夜,他们这是要干嘛呢?云在飞仔细倾听,原来是马丁又要去捕猎了。
他赶紧从床上起来,来到院外,和马丁商量,他也想去打猎。开始马丁一直不同,他在前面走,云在飞在后面跟着。后来发现自己确实甩不开,身后这个“漂亮的人”。也就只好勉强答应下来,不过他有个条件,就是打猎的时候,云在飞要听他的指挥,不要乱动,不要乱叫。云在飞一一答应。
走到早上云在飞进城的那条小路上,马丁的一个同伴,已经等在那里。见马丁带了一个人来,明显有些不高兴,把马丁拉到一旁,低声对马丁说到:“这个外乡会不会打猎?你要是一定要带他去,这次如果有收获,必须平分!”
马丁这次答应的很爽快,平分就平分。云在飞可是能听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——“这次肯定没收获!”三人趁着夜色,往捕猎地点进发,途中云在飞问他们为什么不多带一些人手,马丁说人多也没有用,到时候还不够分。
穿过一片又一片灌木,三人来到一个水潭附近。马丁示意云在飞蹲下躲好,天色微亮。这次捕猎云在飞没有插手,就看着他和他的伙伴,一起工作,最终和马丁想的一样,一群羚羊在他们的陷阱之外,逃出了他们的围堵。看了一场他们的捕猎行动,云在飞就知道应该怎么帮助他们了。
由于云在飞在整个捕猎过程中都没有轻举妄动,二人虽然没有收获,对他的态度却是有所改观,对他们来讲失败实在是太平常不过的事情,心情也没有因此而败坏。回去的路上三人有说有笑,说着他们之前都捕获过什么的猎物。听到他们说这里有非常庞大的野牛群和象群。云在飞把之前想到的利用人海战术,把猎物围在水潭里的想法掐灭。向马丁提议,是不是可以用灌木树枝,在水潭附近做一个围墙。等猎物进去再把围墙封上,进去捕捉它们。马丁说这个想法倒是可以,只是遇到野牛就不好使了。
“嘿!马丁,那方法本来就不是抓野牛的。我看可以。”马丁的同伴说到。
这里的灌木树枝既坚且韧,云在飞看着倒是挺适合用来做建筑材料的,而且它们数量众多。把它们编在一起,围成上几圈,再在中间灌上石料和粘土,混合在一起然后夯实。一座房子的四面墙就造出来了。房顶应该怎么做呢?土著们都只是在木架上夹一些茅草就完事了。
回到马丁家里,云在飞独自一人在自己的卧室里,开始刻画凝水符。可能是马丁出去说了什么,这一天他家里,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,没遇见云在飞一个个又都失望而回。
刻画凝水符的载体是金币,云在飞身上,除了那柄中品飞剑,也就只有金币的最耐久性最好。要在金币上刻符还是有不少困难的,首先金币太小,其次刻绘的工具不趁手,他手中只有一把刻画龟甲用的小刻刀,另外就是云在飞符道基础掌握的并不好。
凝水符说来简单,只要按照前人留下的技巧就能刻绘出来。符道是运用元气,沟通刻符者所需要的元素,达到刻符者想要达到的目的。凝水符就是聚集周遭水份的一种基础符道。饶是基础云在飞的成功率也只有四分之一,花了将近一天,才刻完一枚。
到晚饭的时候,云在飞想起,这里就在海边,可是好像没有一个土著会去海里捕鱼。于是他就将心中疑问问了出来,一提这事马丁就有些气愤的说到,在他们部落附近有一个大王国,附近的海域全被他们霸占,王国每隔几年还要他们无偿去做几个月的苦力。云在飞进来时乘坐的船就是属于那个王国的,就连他吃过的那个饭店,也是王国里的人出来开的。这里有一座神庙,供奉的也是那个王国的主神,他们作为附庸,不但不能在王国那里得不到任何好处,还要时常向他们提供食物。
对这样的事情,云在飞觉得自己无能为力,总不能进来这里,发动一场战争吧!还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吧,得知附近有一个王国,云在飞便又向马丁打探起那个王国的面貌。从人口数量到发展程度,从宗教信仰又问到建筑风格。
那个王国的发展水平也不怎么样,但是他们的房子至少是有瓦片。马丁他们太穷购买不起,云在飞又不得不放弃建瓦房的想法。
第二天云在飞没有继续刻绘凝水符,而是在土著们好奇的目光下,忍受他们不断的意识骚扰,到那个将他赶了出来,属于这个部落的神庙里。在祭师的注视下。把经过伪装后的凝水符,安装在那口只有极少流量的泉眼上方。然后又在那里,刻了一个“坚固”符。这是为了避免有人出于好奇,把凝水符挖下来。祭师亲眼目睹,云在飞一系列动作之后,原来极小的泉眼,冒出一股股充沛的泉水。兴奋之余,还珍而重之的把一本小册子送给了他,作为谢礼。
云在飞回到马丁家里,才把那个小册子打开。入目先是三个古体文字“齐物论”。仔细阅读下来,得知这是一部记载如何与人类之外的其他生物进行沟通的秘法。经过一夜的修行之后,云在飞终于能摆脱他人意识的侵扰。这个幻境就是一个修行者,在运行齐物论状态下的世界。现在他只要控制接受信息的范围就可以不再被骚扰。也可以终止这种状态,但是云在飞觉得运行齐物论还是有好处的,他可以从中得到一些信息。
之后的日子里,云在飞在马丁的介绍下,用一块金币,购买了一片土地。又花了一块金币,找来十个壮汉。开始他的建房工程。他只是负责准备材料,并教会土著们怎么编树枝,怎样混合碎石料和粘土,怎样进行夯土。剩余的时间除了再刻两枚凝水符之外,他就到处乱逛,去那个王国里面走了一圈。也没找到适合土著用来搭建房顶的材料。于是他的房子就一直停留在只有几面围墙的状态,进退不得。马丁知道云在飞想要用更好的材料来盖屋顶,期间也找回了不少材料,有树皮,也有野草,云在飞都不甚满意。
旱季到来,每年旱季,土著们都会得一些怪病。云在飞知道他们的起因大多都是因为中暑,于是他又在附近找了一些药材,先熬给自己和马丁一家喝,然后在慢慢推广。这里的土著也不再像云在飞初来时一般,一直盯着他看,他们已经习惯身边有这样一个人存在。这中间还有几次云在飞和他们一起出去捕猎,想要帮助他们,优化一下狩猎工具。不过这个念头,兴起又被消灭,如此几次,终于不再去想。如果给了土著更强大的武器,他们会不会为了得到更多的食物,大肆杀戮,使得可食用资源,越发稀缺,这个还真的很难说。道宗不就是因为这样灵兽的数量越来越少,有些甚至已经灭绝。
看着周围的土著吃饭都用上了筷子,每天出门前都喝上一碗,解暑的药汤。还有意识的开始尝试去种植一些,云在飞教他们辨别的药材以及一种可以食用的薯类植物。
趁着夜色,他在小城附近的一条已经干枯的山涧上,又装了一个凝水符。等到人们发现这里也有水源,饮水的问题就算基本解决了。回来的路上云在飞尾随一群野猪来到它们的巢穴,发现这些野猪就是用树枝加上树叶,盖得厚厚的,用来遮风挡雨。对嘛!干嘛一定要找其他材料呢?茅草也可以,盖得够厚就不怕损坏。即便秋风“卷我屋上三重茅”,卷完三重还有三重嘛。这里的茅草和芦苇多如牛毛,想盖多少重都可以。
虽然把屋顶解决了,成功搬进新家。但还是被马丁嘲笑了一番,说茅草不好还要用茅草。又在那里装了一凝水符,没过几天,就有人在城外发现了一处水源。云在飞建议马丁在水源的下游,圈一块地,把一些没有受伤的小动物养在那里。
渐渐的有人开始,仿造他的样式,建起自己的新居。云在飞想都到这里了,怎么任务还没有完呢?一群人抬着一个担架造访他的小屋,躺在担架上的是一个中年人,他是整个部落的酋长。云在飞听他讲述了国王的种种恶行,心中愤怒不已。当天就独身一人潜进王宫,入夜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国王,闷死在床上。这还是他杀的第一个人。
两天后,酋长再次来到他的小屋,他居然把国王的暴毙,当成是云在飞施掌的法术。因为他在神庙里的行为,让酋长认为云在飞就是神派来解救他们的。他神神秘秘的给了云在飞一本黑色的小册子作为报答。
又是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,云在飞发现自己回到密室里。周围张帆等人都在。向四周张望,问道:“博闻大君呢?”
郭倩倩带着一脸哀容,悲伤的说到:”先祖,已经去了……“
得知博闻大君一缕残魂,都已经散了,云在飞心中也有一些伤感。
陈诚在一旁揪着陈贵的耳朵,又开始教训起他来。“好啊!你特么敢跟我摆谱,说什么假少爷装的跟真的一样!”
(本章完):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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