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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在这个家伙的背后,我边走边想,难道悬鸦真得翻了脸,将我在马达加斯加参与猎杀的事情,告诉了眼前这个恐怖的家伙。
这家伙对我极不友好,单凭那种感觉,便使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刚上船来谋生的小海盗,被他这个老气横秋的管事毫不放在眼里的使唤起来。
可是,细细观察此人身上,并未看到他身上哪里藏戴了武器,难道这家伙要存心耍一招奸计。跟他走着走着,我发觉自己被引领到了武器仓库。走在前面的恋囚童,整张后背甚是平整,虽然他的腰有点前倾,可一条脊柱毫不弯曲。
内行人都看得出,他这种体型若脱掉衣服,绝对一副肌肉苍劲、筋骨刚猛的肉身。越往里走,光线越变得昏暗,可这家伙的脚步,一点也没受此影响而放慢。就仿佛一个走惯了一条路的盲人,正领着一个瞪眼在黑暗中乱看却又什么也看不清的陌生人,黑咕隆咚地往前走着。
我眼睛余光四下乱扫,提防着那个悬鸦,以免再像上次似的,给那一双锋利阴毒的铁爪从高处忽地扑抓下来。
“啪。”一盏昏黄幽暗的小灯,在我俩走到尽头时,忽然自动的亮了起来。借着云雾一般的光线,我环顾了一下四周,只见一个两米立方的大铁笼,正悬吊在屋梁上,被一条腕粗的铁链垂直拉着。
笼子里面,一团白糊糊地东西,可我暂时无法看清,直到光线慢慢渗透了周围的暗黑,那根链条才渐渐发出重力牵引并摩擦木梁的摇晃声。“咯吱,咯吱……”
“嗯呜,嗯呜……,嗯嗯嗯,呜呜嗯。”随着声音,当我看清楚笼子里的东西,浑身的血脉差点没炸开。一个周身赤裸的白人女子,摇着一头金黄色的长发,封住胶带的嘴巴,正随着急剧摇摆的头疯了似的呻吟,她想要极力呼喊,却又发不出声音。
这名裸体女的四肢出奇的短小,仿佛骨折后绑了绷带。我再定睛细看,更是一股冷汗击撞开毛孔,直往肤表外窜。“海豚人!”我心下不由得惊道。
这种灭绝人性的国际犯罪,之前我在东南亚时也听过报道,可没有想自己此刻竟亲眼看到,一个无辜的女人,正遭此罪孽般的对待。
“哦?你在带我参观吗?”我似笑非笑,终于开口对他说了一句话。“别废话,别刺激我。我之前有很多副手,他们就是因为和你一样,废话太多,最后烂在我的笼子里。”
恋囚童忽地转过脸,情绪有些开始发作似的,可他又在有意压制,克制自己别真得发作与我厮杀起来。
“嗯哼……”过了良久,这个家伙似乎压住了欲要爆发的怒火,鼻腔像火兽一般喷出一股沉重的气息。
“追马,我之所以没听过你的名字,是因为你的脑袋不值一文。杰森约迪有话让我转告,我讨厌重复,你只需听好,不要问,听完就出去。”
我没有说话,但明白眼前这个家伙不仅是个心理病态者,更是一个实力极强的劲敌。眼下伊凉和池春又都在海魔号上,我更得避免一切摩擦。
“这艘大船,即将面对一场恶战。索马里有一批海盗,这两天之内将不期而至。不要小看那些家伙,里面有很多你这一生都不可能见过的猎头者,而且……”说到这里,恋囚童仿佛有些余悸似的,突然卡了一下,可话锋一转,接着又用那低沉冰冷的语气说道。
“你和我的任务,是要猎到对方首领的人头。你也会使用狙击步枪,是吧?关键时刻,你要替我挡子弹,需要诱惑目标出现时,你要暴露自己的伪装,给我硬生生地顶上去。你放心,我会帮你报仇的。如果不然,这个笼子里面下一个关着的女人,是谁你也该明白!好了,你出去吧。”
恋囚童好像是个极不愿意多讲话的人,叽里咕噜说完了这一大堆,仿佛已经使他极不耐烦。我不再说话,转身朝充满阳关的甲板上走去,但我心中却暗暗发狠地怒道:“脸囚童啊恋囚童,看来你是真的找死了。”
悬鸦和命中水,两人水火不容,都急于除掉对方,除掉一个危险的隐患。可是,目前的恋囚童还不知道,自打悬鸦为了瓜分到沧鬼的宝藏,实则与我暗下勾结。我第一个要宰的隐患,就是你恋囚童。
海魔号上的魔之(4)
上到甲板之后,我先是站在船舷思索了一会儿,根据恋囚童所讲,细细揣摩现在的局势。
这艘海盗大船,完全不是我刚离开海魔号时的样子了,就目前来看,唯一具备实力且敢进攻海魔号的海盗,只有索马里水兵,或者是海盗真王。
我若想多几分活命的希望,就要利用好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。九命悬鸦在分得沧鬼那笔财富之前,他是船上唯一一个最不希望我出意外的杀手。
十几个粗壮彪悍的海盗兵,正光着汗涔涔的膀子,站在直射的阳光下撒网捕捞。鱼腥味儿越来越来浓烈的甲板上,不时落下几只海鸟,啄食起那些随渔网粘上来的小珊礁鱼,或者雕凿那些零散在甲板上的虾蟹身上折掉了的触角和碎肉。
杰森约迪拿在手里的那张图纸,多半是将要遭袭的情报,倘若恋囚童接到了作战任务的安排,悬鸦一定也接到了另外的安排。比起恋囚童,悬鸦更是唯一一个知道最多内幕,且会额外告诉我一些情报的人。
我见其它海盗都在忙碌这场外松内紧的战备,没什么耳目注意我,我便下到甲板去找悬鸦。
此时的悬鸦,其实也正想找我,他刚才上到甲板,爬到高处的横杆上了望,可能就是想找个机会,告诉我一些事情。可是,恋囚童的突然出现,让他暂时没来得及与我接触。
刚走到甲板下二层廊道的一半,悬鸦却像早已等着我似的,提前向我挥了挥手,并将一把钓海鱼的摇竿儿递给了过来。
“呵呵呵,追马先生,走走走,陪我一起去垂钓,难得清闲的好日子,先享受一把再说。”我语气稍微用力地说:“不了,我还有要紧的事做,你自己玩吧。”
悬鸦非常聪明,听出我是在和他演戏,是在提防给其它海盗察觉。我与悬鸦之间存在一种默契。
“能有什么事?比陪我悬鸦垂钓更要紧,走走走,看我给你钓一条青鳞巨旗鱼。”不由我分说,便被悬鸦硬生生地拉回了甲板上。
两人坐在空旷的甲板尾部,也不用担心隔墙有耳,在阳光底下,说不能见光的事儿,可比钻到甲板下窃窃私语好得多,如此更不易给人看出什么破绽。
“我刚见到了恋囚童,他可真是一副凶神恶煞。”我将鱼钩用力甩进蔚蓝的海水中,首先对悬鸦开口说道。
“呵呵,可以理解,他刚死了孪生哥哥,心情自然不爽。”悬鸦毫不在意地回答。
“沧鬼大船的事儿,恋囚童好像也知道,他问我有没见到宝箱;问我那种一翻开箱盖儿满眼尽是璀璨闪光的感觉,问我宝石像捧大米似的捧起一把在手心儿里是何感觉。看他那样子……”我话说一半,便不再继续说下去。
“哦?真得!哎?哎?我说追马兄弟,真有那东西啊?你见了?”悬鸦缩着脖子,四下瞄了几眼,忙略微倾向我,小声问道。
“只要我在,梦就在。”我冷冷地说。悬鸦何等聪明狡诈,他自然听得出我的意思。只要我追马不死,那笔财富就有被刨出来的可能;若是我追马有何不测,那白花花亮闪闪的宝石,就永远和碎石、乱草埋在一起,谁也别想发掘它的价值。
那座荒岛如此庞大,我的记忆是唯一的藏宝地图,只要我不开口,任何想翻遍荒岛找到那笔黑金财富的人都是妄想。
“哎呀!啧啧,好,好啊,好兄弟。”悬鸦虽然蒙着脸颊,但我仿佛感到,这家伙的嘴角已经淌出了口水。
“唉!”我长长叹了口气,显出一脸的凝重。“追马兄,有什么心事?尽管倾诉,我悬鸦能帮之处,必然是不遗余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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