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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手的伤口浸在微凉的水里,溢出的血液渗进水里,拉出细长的血丝,然后消失不见。顾里在水中不再动作,静静的靠在我身上,透过清澈的水面清楚的看到她微微起伏的胸部,我渐渐咬紧了牙关。
挨着顾里在凉水里依然滚烫的身体,我全身的骨头好像都在咔咔作响,如同薄贝壳做成的风铃一般。想要抱住她,想要被她抱,如果说这不是性欲,那我血管里流淌的就只能是番茄汁。
我不知在水里坐了多久,或许是一个小时,或许是一整个晚上,久到我全身已经冷到了麻木,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的寒意,顾里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顾里坐了起来,拉起我的左手,伤口已经不在流血,边缘被水浸的泛白。她的双眸像是被冷水浸泡过的黑棋子,蕴藏着黑色的河流,我在那条黑色的河流中看见了自己苍白的脸。
“你也被下了药么,怎么想不开割自己的手,你随便把玻璃杯摔我脸上我也能清醒。”顾里的声音沙哑而疲惫,我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,露出了一晚上以来的第一个微笑。
“我怎么可能在别人面前让你难堪呢。”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,一手挽起我被浸湿的长发,把浴缸里的冷水放掉,重新注入了温度适宜的热水。
顾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:“还有什么能比被下药更难堪的?”她在水中踢了踢我的腿,问我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我坐回了她身边,开始梳理这一天的事:“开会结束后宫洺通知我日程更改,明天再走,所以我就回来了,不是说好要给你做饭的么。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,席城怎么会来?”
顾里摇了摇头,平淡的说:“他说有些关于南湘的事要告诉我,说完就再也不会出现在南湘面前,我就答应了。”
我看着顾里,热水浸泡着我们的身体,这就是顾里,她心中永远在关心着我们,即使从不表现出来。
我身心俱疲的叹了口气,头轻轻靠在了她的头上,看着水面下我们挨在一起的身体,心里满满的膨胀了起来。
顾里忽然转过头看我,语气平静无波:“你为什么要给顾源打电话?”
她的话像是一根针,瞬间戳破了我心中刚刚腾起的满足感,我身体僵硬的如同一座雕塑,呵呵呵的干笑了起来:“那种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顾源怎么说也是你前男友,所以我就想叫他来帮忙了呀……”
“是吗,”顾里深邃的瞳仁里倒映出我的模样,她长卷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眼神,她像是在聊着今天天气一样的问我:“那你为什么要哭?”
我大脑忽然一片空白,我不曾预料到即使在那样的情况下,她依然把我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。
作者有话要说:
☆、5
5
“我那不是担心你么,你知道的啊,我又没吃过春药,万一你欲火焚身在我面前自爆了那可怎么办才好啊……”
半真半假的话最容易把自己也骗过去,我想到今晚的事还是心有余悸,我在水下找到顾里的手,手指滑进了她的指缝中:“今天吓死我了你知道吗,要是我今晚没回来……要是我没回来……”
话梗在了喉中,我甚至不敢想象那样的后果,我咬紧牙关,控制着自己起伏不定的呼吸。顾里握紧了我的手,好似叹息一般的说:“林萧,别哭,你怎么就这么胆小啊。”
“这和胆量没有关系好吗!你刚刚要是清醒不过来,我都做好准备要操上刀砍席城了。”我激动的情绪在对上顾里含着笑意的眼眸时消散的一干二净,如同一块碎石轻飘飘的丢进大海中,还没来得及溅起星点的水花就被大浪卷的不知去向,我在她面前永远是这样的无能为力。
我不想动弹,就让我在她的目光中沉溺下去吧,直至海水没顶,直至我长眠在那漆黑的海底,让所有的蓝天白云都将为我陪葬。
可是我却不能,我连那个想要耽溺的资格都没有。我强迫自己收回已经凝视她太久的目光,装作若无其事的问她:“那今天的事,要不要告诉南湘?”
顾里的脸色忽然变了,她眼中模糊的闪过一丝恐惧,攥着我的手无意识的收紧,夹得我的骨节生疼。她摇摇头,闭眼靠在了浴缸上,不再给我窥探她表情的机会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去做饭,我一天没吃东西了。”顾里松开我的手,自水中站起,挂在她身上的水滴滋润着她莹白的肌肤。她扯过一旁的浴巾披在肩上,站在镜子前开始一个个宠幸她排成一排的保养品。
我无奈的跟着她站了起来,顾里不想说的时候,你就算拿烧红的铁棍撬开她的嘴也毫无用处。顾里浴后的保养程序最少也要半个小时,我接了女王大人的圣旨进了厨房,有时候我怀疑我自己是不是就是奴才的身子奴才的命,但如果是顾里,那我甘之如饴。
厨房里抽烟机的声音轰轰作响,我甚至没有听见有人一直再按门铃,当我端着菜走出厨房的时候,却发现顾里已经坐在了餐厅,穿着她柔软的白色浴袍,以平均两秒一页的速度翻着新一刊的《vogue》。
而坐在她对面的人是顾源,他穿着黑色的毛衣,胸口纹着淡金色的图案,他像一个英俊的骑士。他从杂志上抬起眼,微笑的向我打招呼:“hi”。
我手一抖,滚烫的菜汁溅到了我的拇指上,盘子差点被我仍在了地上。
顾里头也不抬的说:“傻站着当自由女神像啊,还不过来。”她的话音夹杂在杂志哗哗翻动的声音里传进我的耳中,让我只觉得自己做了一场黄粱梦,在梦中全世界都只有我和顾里两个人,我们肩并肩坐在浴缸里,两手交握,宁静的让我几乎忘了自己的名字。
原来世界上还有其他人,有简溪,也有顾源。
“你来了啊。”我冲顾源挤出个微笑,把菜一盘盘从厨房端出来。
“听南湘说今晚公寓里只有顾里一个人,我提前打了电话,但怎么也打不通,就直接过来了。”顾源挽起了毛衣袖口,露出了他手腕白银色的longes手表,是我在顾里的手上见过的同款情侣表。
顾源的微笑充满了富家公子的贵气,举手投足间都彬彬有礼。他对面的顾里双腿交叠,浴袍下露出了小腿优美的弧线,指甲上贴着昂贵的碎钻,在灯光下珠光宝气的闪亮着。
我在餐厅里巨大的落地镜里看见了自己的模样,长发被简单的束成马尾,穿着五颜六色的围裙,脸上蒙了一层油烟。我站在她们面前,如同两个衣着考究的博士在看着刚刚挖出土的唐三彩。
我为他们摆好刀叉,端上红酒,甚至扭开了客厅的音响。然后才换下围裙,走到门口随手拎了一件大衣,说道:“简溪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,你们慢慢吃,我去看看他。”
我看见顾源对我挤了挤眼睛,轻松的说道:“bye,haveagoodnight”
顾里只是放下杂志,叉起一块椒盐烤排,切割的动作都那么优雅,我反手关上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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