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听到孤霄的质疑,老板娘还没说什么,老板夏佐突然冒出一句话:“侬晓得伐,阿拉南方话也刚得来。”
这一句突如其来的南方话,让孤霄等人面面相觑,夏佐这才笑嘻嘻地解释起来:“我刚才这句话就是南方话的一种,意思是,你知道吗?我也会讲南方话。其实我们做生意的人,各地方话都要会一点,胡老板跟过南方老板有点南方口音很正常。而我们夫妻是开客栈的,这津海府是进入京师的要道之一,南来北往的客人太多了。我们客栈号称‘孟尝居’,就是要学民间传说中好客的孟尝君,大开八方门,喜迎南北客,所以我跟拙荆都向胡老板学过南方话,说话也自然会有一点南方口音。”
听夏老板如此说,也确实言之有理。孤霄刚才不过是随口打趣,也不是说真怀疑那魔头弟子就在这客栈之中,其实他更多是讽刺老板娘与胡老板未免走得太近。其实仔细想想,人家不过是在这客栈里跟熟悉的邻居说话亲密了一点而已,当今古国风气开放,人家夏老板都都不以为意,别人又何必斤斤计较?
于是,孤霄等也就不再多言,先填饱肚子再说。但孤霄无意间,发现那老板娘向他射来不满目光,或许是听出了孤霄刚才的言外之意。有点做贼心虚的孤霄急忙低头干饭,不敢再望向老板娘那边。
饭后,孤霄等人多方试探,确认津海府的通缉令还没有出现在这边,实际上就是在府城内,津海群英也是私下得到消息,却没有见到正式通缉令。或许是六扇门将孤霄从重牢逃走视为丢脸之事,不愿大肆宣扬,所以普通人才会不知此事。
安顿好住处,众人重新来到降龙庙。六扇门当初处理完现场,就没有再封锁,所以上次孤霄与嵩岳才会顺利来到此处推理。不过,这庙本来就已破落,如今出了命案,更加无人愿意接近,降龙庙显得愈加僻静冷清,还散发着少许阴森恐怖的气息。
孤霄等都是久经风波的江湖人,自然不会畏惧这种环境,他们再度对现场乃至附近环境进行仔细勘察,可惜一无所获。毕竟血案发生已过去两、三天,庙内的痕迹还好说,庙外的一般痕迹恐怕早已被大自然抹平。其实,如果真会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线索,也逃不过明察秋毫的六扇门捕快,他们都并无发现,何况这几天后再来勘探现场的孤霄等人。
几人经过商议,决定以降龙庙为中心,四个人分别往一个方向查去,如果发现可疑人物可疑事,就发出信号召集同伴。
于是,四人便各自分头行事,孤霄选择了前去津海府的方向,因为他相信,如果血案当天,他前往津海府的时候,已经被凶手或其同伙监视了动向,那么线索必然就在这条路上。
不同于上次匆匆赴约,孤霄走得十分缓慢,他本来是最不喜欢磨蹭的人,也正因做事图快,经常小错不断。但一旦慢下来,孤霄就能让自己变得异常冷静,原来容易被忽视的细节,都会被他逐一注意到。
一边行走在已有些熟悉的路途中,一边回想着当初他奔往降龙庙时的场景,孤霄猛地在某处戛然止步。
孤霄依稀记得,当时在这里好像听到了一声树枝断裂的声音,因为道路两侧都是树林,他当时并未在意。现在回想起来,树枝断裂,声音不是来自地面,而是来自树上。当时并没有强烈大风,树枝不应该是被风刮断,或许是有人奔跃于树木上,监视着孤霄,但因为用劲过猛,纵跃时导致树枝断落。
想到这种可能,孤霄离开道路,进入树林,往记忆中发出声音的方向摸索去。
进入密林,虽然现在明明是白天,却因为树荫遮天,显得树林阴暗诡异,偶尔有阳光穿过枝叶洒落林间,构成明暗相间的奇特景象。孤霄行走其间,在降龙庙都没有半点惧意的他,此刻却产生莫名的恐惧,好像随时会有什么猛兽从树林深处扑来。但这里经过津海府多次开发,怎么还可能有猛兽?
就在这时,不及查看落地树枝与树干的孤霄,听到了古怪的叫声,那声音像是“求愚”。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孤霄循声找去,竟然看到一只奇怪的动物正倒在地面上垂死挣扎。
这动物看起来如同兔子般大小,鸟嘴,鹞鹰眼,蛇尾。它在地面上翻滚了一阵,便彻底没有了动静,似乎已然死去。孤霄素来心善,尤其对小动物关爱有加,见这来历不明的小家伙莫名其妙地死在自己面前,他当即上前俯身查看。
然而,就在孤霄即将接触到那动物时,心头猛然一惊,知道自己上当了,因为他已经感应到那并非真实生物,而是元魂怪物。孤霄这才想起,在民间传说中,此物是能为民众带来灾祸的恶兽,名为“犰狳”。
孤霄再想有所动作,犰狳已经猛地睁开双眼,恶狠狠向孤霄伸出的手咬来。孤霄虽然反应也不慢,但还是被对方锋利的牙齿划伤了手指,流出鲜血。
犰狳发出似欢呼又似嘲弄的声音,当然听起来依然像是在说“求愚”。孤霄知道传说中的这个小家伙不止是会咬人而已,何况他面对的是一个元魂,于是孤霄不敢多作纠缠,转身就走。可是他依然慢了,树林中嗡声大作,孤霄回身看去,只见无数怪虫都向这里扑来,犰狳则如同虫族大军的指挥者般,一个前爪伸向孤霄,为虫群们指明了进攻方向。
孤霄深知自己跑不过那群飞虫,正要施展元魂武功,却发现功力完全被压制住。原来那犰狳在咬伤孤霄同时,将一种特殊元魂毒素,渗入孤霄血脉之中。孤霄察觉时已来不及,毒素已然开始发挥作用。
无奈之下,孤霄只能一边极力以元魂内功消除毒素,一边跌跌撞撞地向林外跑去。他并非忘记了发出烟火信号呼唤救兵,而是这里树叶蔽日,根本不利于放出烟火。就算烟火能突破重重枝叶阻拦,飞到天空之上也必然效果大打折扣,在这晴天之中很难被其他方向的朋友们见到,最多留下片刻响声,也无法为同伴们标明方位。
然而,在这地形复杂的密林之中,人类又怎能跑过飞虫?功力被压制的孤霄更是有心无力。回首瞥见各种亮出虫颚、散发着元魂能量的毒虫们即将扑至眼前,孤霄大惊中脚下一绊,摔倒在地。毒虫们见有机可乘,更是加快速度扑来。
千钧一发之际,无数仿佛丝线般的东西从林外方向扑来,毒虫们接二连三地或被洞穿,或被扫落。孤霄强撑精神看去,原来那些不是丝线,而是一根根可以无限伸长的胡须,每一根都宛若拥有自主生命的战士,无情地攻击着不知好歹的毒虫们。
目睹此景,孤霄顿时想到一人,他挣扎着往长须飞来方向看去,视野中出现了两个朋友与一个古老时代官员打扮的元魂,孤霄顿时面露放心微笑,但随即昏迷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孤霄在一声声呼唤中醒来,他睁开双眼,眼帘中映现的还是刚才的两位朋友,不过那元魂已经消失不见。孤霄知道那元魂源自传说中的文曲星,而文曲星的主人就是眼前的女侠——“阅世咏诗”杨安姗,杨安姗身边则是“古曲师”刘风岐。
原来,这两人就是松鼎找来的援军中的两人。他们刚走到此处,就恰好感应到林中的剧烈能量反应。当他们匆匆奔到林内,见到孤霄窘状,杨安姗便及时召唤元魂文曲星,施展出“破邪长须”一招,这才化解了危机。
刘风岐身为“六师”之一,又自幼修习名门正派上乘武功,因此内力浩然充沛,正好用来为孤霄化解元魂毒素,终于让孤霄醒来。
孤霄说清事情始末,又开始担心其他方向上的同伴们也会遭到袭击。刘风岐安慰说:“不用担心,松鼎飞鸽传书,找了好几个援军,我们是从津海府城方向赶来,其他方向也有数位好手应该也到了附近,他们正好可以分别接应东景、火绝以及嵩岳上人,我们一会儿放出辕奇会加强提防的暗语响箭,让大家都加强警惕。你身体还虚弱,不如我们先送你回到落脚处。”
呜,宠坏了!都怪病娇殿下太撩人 半生隐情 遮天:我才是狠人亲传 星与王座与机械人 极道之界 毒医倾城,弃王狂妃要逆天苏柒裴弃 夜九歌霍北然 与我们同在 反派也想拥有唯心力量 这个明星画风不对 快穿:女主她莫得感情 穿成玛丽苏小说里的恶毒女配 一胎三宝:在封总怀里翻车了叶歆宁封霆轩 传说管理局 惊!暴君的小哭包重生后杀疯了 北境战神 农门娇女:拐个权臣来种田宋拂晓沈云湛 穿到教坊后我逆风翻盘了 大郑上柱国 王爷有疾,得宠着
一次穿越,她从21世纪来到乱城异世,成为毒叟之徒乱城之主,本以为人生从此开挂,怎奈一个谎言,被最爱之人推入深渊,含恨离世。再次重生,沦为相府庶女,背负妖孽骂名前世今生的执念在血液里沸腾燃烧,她誓要断情绝爱,焚尽天下,却再次陷入感情与权欲的漩涡她从地狱归来,浴血重生,用业火燃尽所有期待。若天下以你为耻,我就用这天下为聘,迎你过门,十里红妆铺就盛千烨深情执手。当自己深爱的百里暮杨终于登上皇位,寂寥的宫殿,斑驳的人影,那不是应该是爱情,可是我爱你,我打碎的花瓶,我用一生来修补。倾城的容颜迷失的心,死缠烂打的妖孽颜如邀的感情纯粹而热烈,欧阳匪或是云漾,你是我的,你的心也是,注定此生纠缠不清。三世重生,看尽繁华。轮回错付只为等待携手白头之人...
昔日没落家族公子归来纵横都市,土地上染的鲜血终将要鲜血来洗,他要做唯一的王者,物竞天择,唯我称王。...
新书已经上传,书名一剑捅穿这民国,请大家继续支持。荣嘉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猴子才刚刚从石头里蹦出来,天蓬还没被封为元帅,小白龙还在四海逍遥地纨绔着,九头虫才长出两颗头,那具白骨依然被深埋在万年阴墓下,黑熊是个只知掏蜂窝的吃货,蝎子精对自己的身世懵懂不知,一切都还没开始,但高高在上的圣人们已经开始布局,只是随着荣...
他入赘成为上门女婿,被所有人鄙视唾弃,原本他想继续隐忍,不料有一天,他一直隐藏的秘密被人发现...
他是一个人渣,贪慕虚荣人品恶劣,拖累着贫寒的家庭。因为招惹到权势滔天的变态世家子,他害死了唯一的亲人,活在悔恨和自责中。五千年后,他蜕变成紫微星大名鼎鼎的无极天尊,距离渡劫成仙只是一步之遥,但他选...
丢了工作已经够惨了,为什么上苍还给她安排了场车祸,瞬间变身为Z市最大财阀继承人不说,还得罪了费译陌!外公说,那个男人是她的未婚夫。姑姑说,那个男人是一个大麻烦。费译陌说,娶钟悦这件事他势在必行,世界上不存在第二种可能。凌蔓说,凌蔓就是凌蔓,不是钟悦,凌蔓不嫁费译陌,世界上就只有这一种可能。直到有一天媒体曝光,清心寡欲多年的费老板终于结束单身身份,摇身一变晋升奶爸。当天全城的广告全换上费老板一家四口...